2010年1月3日星期日

浮云一别去,流水十年间

趁还能登的上赶快写两句,我可爱的小博客,我想死你啦,抱住亲
听到cry baby cry,说实话有点刺耳呀,唉,一时半会想不出更多了,翻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依然觉得不错呀,看着字里行间苦着脸的萎靡不振的小青年,还有现在也觉得生机勃勃的图片,感到十分开心。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夏天多好啊

我在新学校没有一个朋友还是照样过,因为决定不去主动接触任何人,上次这个事实被室友揭穿了,稍稍难受和困惑了一会,然后恍然大悟,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呀...
但是一遇到对我敞开心扉的人就受不了了。
每天开玩笑说说话什么的,偶尔被拖着绕个大圈子,陪我去买网卡啊,不去,去吧去吧,然后强行拖走。
晚上有一次被抓到吐槽,被拖的直到四点多才睡...然后开始不断的吐槽。
相当于我拖住某个同学谈我伟大的人生观吧,从若干年前开始谈起的深情回忆。
我是多么容易被焦躁和真诚的人打动,泛滥的同情心和泪水,生气,然后这就是拒绝深交的理由吗。
然后就已经混乱了,倾斜的梦境,大片大片冒着雾气的森林,高大的厂房,地上和地下,深红漆的钢架,走来走去。装着七彩玻璃珠的圆形鱼缸,走过的路,没有走过的路,打招呼的熟人,他们怎么进入这个安静的所在,我真是不明白,小小的封闭的,是怎么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就呼啦一下全涌进来,我只能用呓语组织语言,然后让他们都烂在这儿,因为我本来就无脑。
混乱的KTV,脏兮兮的沙发,看看大家唱的歌就要惊呼当代青年每天想的是什么,接收的是些什么东西。到两点就基本要累瘫了,JACKY唱啊唱啊不停的,很佩服...
脑袋简直是混乱的,正对面的那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瞥来瞥去,想睡舍不得完全睡,正经睡又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坐过来,玩手指头做加法的游戏,赢一次输两次,总是能让我笑的弱智游戏,然后开始扯,你最后一天为什么不来,我以为你生气了,我没,我以为你生气了,我没有呀,好吧。等会一起回去吧,嗯好。然后真的一辆车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路上昏昏沉沉死睡,在我前面,中途忽然醒了,在望着窗外边发呆,于是也立正坐好,开始看六点钟好看的云。男寝在前面,下车就说我走了,再见。
已经不是云轻飘飘飞来飞去的日子了,很快的流动的云,小小的一朵,但是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地上飞奔,从湖面跑到屋顶,夜晚就在紫红色的天空中迅速的飘来飘去,没有影子。那是六月份吧,现在已经是七月了。下学期分班,我一个人在一班,很多东西要变,我希望有些东西永远不变可以吗。当然不可以了。
漫长的路寂寞的在心里面哭泣的夜你明白吗。当然不明白了。
我自己都搞不懂我自己,暑假回家好了,我累的随便找个人靠靠就能哭成泪人了。

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

“嗖嗖嗖”的夏天

打滚打滚打滚
死抱着扯的七零八碎还是不愿意醒过来的梦
零碎的阅读和零碎的意象
脑袋里面盛满了最稀的稀屎
过了一天怏怏的回来
再洗个澡飘忽忽的出去
拧成一团的皱巴巴的
展开飘忽忽干干净净的
在衣柜里窝了太久太久
一股子油漆味的睡裙
那个图书馆也是油漆味
垂头丧气的看书
然后默默的开始打盹
头在桌子上磕了三下
终于舍得睡觉了
转转绕绕的蚊子
砰砰砰的拍死在椅子背上
吃早饭和晚饭
一本课本看一天
最后去图书馆看五十八页的一九八四再回去
全都是胡说八道
夏天还是夏天
有时候忽然被人想起
啊哈就是这样
跑五百里路奔袭听了五百遍的小调
crybabycry

2009年5月3日星期日

清明补图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既然是日记那有什么好解释的!

但是我真的没有发春啊...

桑桑


也许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知道最后锈成一个小小的螺丝的。
我不知道我的其他同伴会不会宁愿一直呆在这种湿热的热带雨林里减损自己的生命,嗯,使用寿命。
我一直在等这一个雨季过去,那个年轻男人的小小墓地上长出了两只白白的小蘑菇,我想象他的那一小堆衣服在泥土下面被雨水浸透的样子,像一具已经干瘪下去的躯体。会不会和我见到他时一样狼狈。不管怎样,这个雨季结束之后我想回到那个大大的仓库去看看,上一个星期我第一次有了梦,然后那个干燥温暖的谷仓就持续出现在那些零散破碎的梦中。我想回去。
我不愿意去看那些废弃的建筑,不想看那些慢慢消减的人类留下来怎样凄惨的残骸,我宁愿看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看看那些运气够好的人类向我倾诉,我倒拿他们吃的,倒一杯热水给他们,拍拍他们的背,让他们坐在那张舒服的扶手椅上,于是他们的心跳慢慢平和下去,听他们讲一个个故事,再安慰他们,旧地是安全的,我已经呆在这里好久了,现在我们会好好的呆下去,等着剩下的人类找到这里,我们还会建立一个小小的聚居地,人类可能以后就被限制在旧地,但是希望总是会慢慢回来的。如果他们有幸能睡上一晚,第二天又还能爬起来跟我愉快的打招呼,那他们眼里的血丝也会少上很多。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子甚至坚持到第十五天,当时她正在和我一起下我父亲留给我的那副老跳棋。那时她手里正捏着一颗红色玻璃珠,接着然后玻璃珠掉到地上,啪啦啪啦的滚的不见了,我没有搬开那几只沉重的木头大柜子去仔细搜寻,于是跳棋从此少了一颗红色棋子,我也再没有和新来的客人下过那跳棋。
这是雨水带来的回忆,这还是上个雨季的事情,但那时候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和现在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的记忆很短,但清晰铭刻。
雨水不再落下的时候我还在想念着谷仓。已经三个月没有新客人来了,于是我把所有零散的东西锁进橱里,关门闭窗,放好木栅栏,那两朵小蘑菇已经消失了,泯灭的最后一丝痕迹。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WMSJM


你会跟我分享记忆吗?你愿意吗,你为什么不说你愿意呢?你能让我让我所有的梦都醒来吗,你在哪里呢,我在所有的梦里追赶着人和奔跑的老虎,绕过一座又一座阴暗的建筑,穿过一个一个圆形的,紧闭着门的都是紫色斑点的房间,或者是从高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坠落,坠落,然后呢,还是坠落吗,也并没有醒来啊。梦里有窗子,我在梦里读书写字,乘着风降落在冰封的湖面,从春天降落到冬天,带着的红领巾都飘起来,降落下来,降落下来,不知道该进哪个教室的门,哪个教室里有一张我的课桌?孩子们在跳长绳,那个扎小辫的小姑娘是不是小时候的我呢?我要怎么描述情感,我没有情感,只是疑惑着穿来穿去,明明是没有拘束的地方,没有意义的通道,但是最终却好像变成了唯一的目的地,安放情感的一切。娘的,你在哪里呢,是你在折磨折磨着我吗,你是谁,还是根本不存在。我害怕黑暗啊,因为在黑暗下面还是黑暗,不会有花开在这里,这里没有雨水,你明白吗,什么都没有,只是空空的大洞,活活撕开的,在心里,在心里,在沙漠里,雨水落下来过吗,这里的沙子都说它们不记得了,雨水落下来过,是的,但是又都流走了,这里没有种子,没有活的东西,任何的东西,谁愿意来,从异界穿梭而来的,流动的,比一个十七岁少女的情感还脆弱的,其实是一阵烟,因为马上它就消散了,谁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因为不知道它从哪来又去了哪里,反正最终是什么也没有!那么谁还会在乎其间发生了什么。太阳都照不到的,你要承认这样的空间存在着吗,我才不,你要吗,那也根本不关我的事。你哭了吗,是否留下伤心的泪水,但是我没有。泪水滴落下来了吗,还是还没有滴落就消散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你为什么要问,因为我爱你呀。